这些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在他看来,做官,就是给人斗,至于说什么政治主张,斗着斗着也就出来了。 “第二要跟你说的呢,就是不管你自己怎么想,你都是为父的儿子,这个变不了,所以,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该考量的是,如何用好这个身份,银夏地处偏远,地方官说话的声音肯定不高,看的还是宣抚使衙门。” “在这个上面,你有旁人不可企及之优势,宣抚使折沐,乃为父旧部,各处军将,多数也是如此,所以,若有难处,大可不必多虑,以力破巧便是,若是心存侥幸,又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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