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晚上,在王启年的家里,几个熟识的新军营官凑在一起喝酒,大家心里都有话想说,但是谁都不肯先开口。 闷酒喝了一会儿,王启年总算带头打破沉默:“不是对侯爷不敬,今天侯爷对我的责备我不能心服。” 白天说起军纪问题的时候,镇东侯举的例子就是救火营在山东之战跟着侯洵一起杀了两千多百姓。 “我做得有什么错?是侯爷亲口说:督师大人的命令,我们喊声遵命就是了。”王启年一直认为自己做得没有什么错,而且除了镇东侯也没有人说他有错:“那些根本不是什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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