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位我很尊敬的先贤说过,国家应该既自由又宽容,自由就是你可以无所顾忌地用文章和言论反对某些想法,宽容就是你尊重任何可能存在的想法。” “这位先贤是?”夏完淳皱起眉头,他对这段陈述毫无印象。 “是泰西的一位先贤,”黄石微笑起来,在这个世界,这个人只对他一人而言是先贤,他指了一下自己会客厅的几面雕塑——都是耶稣会刚送来的:“是天主教教主的同族。” “所以我不反对夏先生去辽东看一看,我觉得我这里做的不错,可是顺王也会觉得他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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