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碎裂。 酒坛里没有人。 蔡旋钟按剑不拔,脸上也出现了坚毅不拔之色,蓦然抬头,“原来你在亭,”他道,“可是你的呼吸和心跳,却自酒坛里发出来。” “酒坛太狭小,我一向不喜狭仄的地方,”亭上有清朗的语音答,“我的轻功可以做到落地无声,但人不能停止呼息和心跳,所以我只有把呼吸声和心跳声转传到酒坛子里去。” 蔡旋钟的衣衫很贴身。 他觉得衣服一如剑鞘,好剑必须要好的剑鞘,人也一样。 他现在显然在吸气。 深深的吸气。 然后在吐气。 缓缓的在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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