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没门儿!」阿肯斯先生吼叫着。 这时他们全家刚刚达到非洲只有两个月。 琼太太的想法却有些不一样。她一直都在做她那个像一头倔驴一样的老公的 思想工作。在和其他同样来自西方国家的白人社交圈裡那些喜欢嚼舌头的白人家 庭主妇们的言谈话语之中。琼太太已经听说过很多白人的老婆和女儿不管自己愿 意还是不愿意,最后都不得不和非洲当地黑人上了床的事情。 许多长期在非洲工作和生活的外国人家庭都会被邀请出席一些晚宴酒会之类 的时候。当男人们喝的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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