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结扎,妈个 屄的,连寡妇都没放过。这倒方便了我,几乎每天都要折腾,直到厂里送我去读 夜校。」说这话时他始终低着头,那张长脸埋在阴影中,额头上的汗水汹涌得如 同十月的大雨。我愣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搪瓷缸放回桌上,却咚得一声巨响。 缸里的热水跃出来,溅在脸上,丝丝冰凉。 好一阵没人说话。这不是个好现象。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说点什幺。于是我 就张了张嘴,我说:「唉。」我感到嗓子眼里卧了条蛇。陆永平扫了我一眼,又 垂下了头。他也说了声唉。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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