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不清了。 然而药桶安静地躺在杂物间,像是在极力确认着什幺。 我有气无力地朝奶奶家走去。 农村妇女酷爱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 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母亲从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但是对于死,我们又能说些什幺呢。 至少对那时的我而言,母亲已经几乎是个死人了。 果然,爷爷在家。 看见我,他高兴地发起抖来。 我懒得废话,直接问他见母亲没。 他嘟嘟囔囔,最后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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