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促陈瑶练琴的是她温和的父亲。初二那年父亲被判刑后,她便暂时得以解 脱。高中三年,父亲的角色转移到了母亲身上。这位前国家公务人员以一种咄咄 逼人的姿态表达了亏欠已久的母爱。直至陈瑶宣称,她死也不考艺术生。就是这 样,一个夭折的艺术家的故事,稀松平常。 关于父母,陈瑶不愿多谈,我也无意多问。只知道她父亲还没出来,而她母 亲在平阳做生意。此外毫无疑问的一点是,九八年父亲的锒铛入狱在我搞定陈瑶 这件事上发挥了一定作用。某种程度上讲,我们是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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