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2000年秋天拆迁安置方桉下来时,奶奶才不小心说漏了嘴:父亲揣 了口杀猪刀,挨门挨户地讨回了所有已黄和将黄的赌债。 对此,母亲自然不知情。 不可避免地,在拆迁安置上,父亲故技重施。 家里本来有两座红砖房,可惜卖出去一座,更为关键的是买主已经搬了进去。 而父母和我都是城市户口,怎么安置就成了难题。 那年夏天征地时,撇开养猪场,5亩地拢共也才补了几千块钱。 父亲不愿「冤情重演」,「万般无奈之下」(奶奶语),只好诉诸杀猪刀了 结此事。 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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