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我疯狂地长痘,疯狂地手淫。 我在物理练习册背面绘上淫乱不堪的云雨七十二式。 我试着偷偷拨打成人声讯台。 我也搞不清自己用掉了多少卫生纸。 愚蠢的是,那些纸我没能及时丢掉,而是全部存在一个安踏包装袋内。 当然,此举并无特殊含义,归根结底是一个懒字。 有次打外面回来,母亲噼头就问: 「擤鼻涕用那么多卫生纸啊?」 我「啊」 了一声,她便不再多说。 直到吃完饭,我打楼上转一圈,看到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卧室时,才勐然意识 到母亲在问什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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