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他穿着双方头布鞋,腰间的钥匙链叮当作响。 不等我站起来,他便瞪大了眼:「咦,林林来了啊,这演出可还得俩钟头哩!够积极!」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发觉张岭话竟如此悦耳。 郑向东把后台摸得很熟,说句不好听的,就跟走在自己家一样。 他还在为上午的演出兴奋,并迫切地希望把这份兴奋传导给我。 「这样的舞台才叫舞台嘛!」 他说。 「上午的效果太好了,反响也不错!」 他又说。 「你啊,没来,太可惜!」 和着钥匙链的叮当声,他手舞足蹈。 我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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