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我们班有个男的就能扣篮。」 我说我不信。 她说:「以为我是你俩,满嘴假话?」 「啥?」 「我就不信你俩没去老柳庄。」 她低着头——或许抬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了下去,不厌其烦地踢着护栏。 于是后者便发出「腾腾」 的呻吟。 这种声音我说不好,彷佛一个大弹簧在你耳边被不断地拉伸再收缩。 「真没去。」 好一会儿我才说,与此同时扫了眼厕所门口。 陈若男没吭声,依旧踢着护栏,小辫儿一晃一晃的。 于是我就揪了揪那个小辫儿:「真没去,就吃了俩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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