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母亲打算怎么办,没问她准备在外面住多久,甚至任何会让人联想到这件事起因的东两我都会主动屏蔽掉。 漩涡就在那里,而我很可能是它的一部分,哪怕只是条尾巴也足以令人羞愧难当。 母亲叫了个牛犊火锅,吃得人满头大汗。 虽然之前一直在推脱晚饭吃得很饱,一旦操起筷子,那些僵硬扭捏和装模作样便迅速被抛诸脑后。 母亲问我这几天都干啥了。 我笑笑,故作夸张地吸溜吸溜嘴,说啥都干了。 她瞥我一眼,随后便没了言语。 周遭人声鼎沸,水汽袅袅,某种密不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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