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留下来的呢?这委屈幼稚、愚蠢,却煽情,以至于好半晌我都垂着头,免得涨红的脸被谁瞥见。 暖气太致命了。 打诊所出来,母亲问我去哪,我说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原本我想上车站买票来着,但她坚决地给我找了个熟人,「毕竟这么些行李,倒车不方便」。 漫无目的地兜了一阵,母亲给那人打了个电话,说在高速路口等。 但她并没有直接往高速路口去,而是在东二环岔路口驶上了沿河路。 没一会儿,一片苍茫的大堤就到了脚下。 松柏和白桦膨胀着,像是什么电影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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