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应该是自己很用功。 于是我就借一只耳朵听了听——KgCrmson的《二十一世纪精病人》。 然而不等走出三角楼,耳畔便响起那个熟悉的旋律,渐强、反复,尽管配器完全不同。 我以为自己早己忘记,心里却还是咯噔了一下。 三月十二,也就是4月20号,是姥爷生日,以更换二代身份证为名,我回了趟平海。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不太高兴,至少表现得不太高兴,她说周末派出所又不是没人值班。 我假装没听见。 午饭直接在小礼庄吃,那股闹腾劲儿跟去年大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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