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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轻……没力……嗯啊……」妈妈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妈妈……我的……大不大？」钟牛忽然低头问。 此刻，在钟牛的脸上，似乎有一种别样的表情。 那种表情好像是叫做……满足。 满足？ 我有些不敢想象。 可是，事实又真的 发生在眼前，由不得我不去想象。 其实此刻的我已经射了，我已经没了什么心思看下去，然而又想知道妈妈作何回答。 「别……别问……」妈妈喘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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