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没有镜子,人没法看到自己的脸,不过在底下挨起耳光来可不是轻飘飘的一下两下。挨过几回以后眼睛就睁不圆了,吐掉那颗牙以后牙床一直又涨又疼,如果说男士们看到的眼前这个赤条条的女人颈子上长着一颗猪头,大概跟实际情况也相去并不甚远。 我们的现任老板,原先的矿业秘书笑容可掬的给我介绍说这些先生是代表国家的律师,他们专程从蔓昂赶过来,为了公务真的十分辛苦。那些人坐在桌子后边翻检文件,告诉我受国家指定代表我的儿子陈小秋,女儿孟小冬办理监护委托,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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