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这句话。我们回到 柜檯迅速处裡完杂事,把大门关上,别奇怪,不是锁上,这是旅店例行公事。 我们回到窗户边,「就算你锁上又怎样?」老板抓住窗框摇一摇往上推,锁 住的耳朵形状铁片便跟勾勾脱离,我们跳了进去,老板一下就把下半身全脱光, 展现一隻粗棍。 「会不会有事啊?」我担心阿伟醒来。老板笑着看我,跟我说就算我现在去 捅阿伟,他也不会醒来。老板真的很幽默。 「马的!忍得我弟弟超痛的。」老板臭骂。老板跟我的或阿伟的长度都差不 多,但只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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