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您得告诉我。”门关上后,亨利开门见山道。 雷宇天在外面等着,不知道室内,父亲跟亨利聊着些什么。 “不是同一个问题吗?”雷宇天双目微眯。 “no。”亨利摇头。 “是吗?可是在我儿子耳中,我希望他听到的,这就是同一个问题。亨利先生可明白我的意思?”余生海问。 “哦?”亨利对余生海的话似乎颇觉玩味,但他并没有兴趣对眼前雇主的深意过多探究,“我可以对他说,治疗失忆同时也就是在治疗头痛。但是你却有必要清楚,这是两个问题。有可能,在治疗失忆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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