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这块同款的女式手表给她。 她还记得,丈夫用她办公桌上的纸笔,写下一张纸条留在她桌面。纸条上是两个字,“爱你”。字写得粗糙跋扈,字如其人,就像那个臭家伙的性格。 当女式手表带着丈夫的心跳,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达成了共振,渐渐融成了和声,她便如同服用了最强效的镇定剂。 不再苦,不再慌,不再痛,她的脸上重又展露出谜之笑容出来。她仰头,素面朝天而笑,仿佛那头顶真的有一面晴空,一轮朝阳,而不是冰冷死寂并且潮湿的天花板。 她每天都要将丈夫送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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