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那边的玉邈还对江循的情况浑然不觉,一把抓住了试图后退的青年的衣襟,将那缝缝补补了多次、连原色都淡了许多的天青色襟袍拉在手心中。 与宫异相处多年,这触感材质他只需上手一摸,便知并非凡品。 他盯准了那青年,低声问:“你是宫家的人?应宜声屠宫氏满门,你为什么还要供着应宜声的牌位?” 青年慌了,他不管不顾地朝后一闪,纵身跃下桌子,竟在空中便消匿了身形。 转眼间,玉邈手中就只剩下一块被撕下的天青色衣襟迎风招展。 玉邈一皱眉,绕到青年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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