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天忙完,巩送我回去。在车上,他问我,“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那天的气?” “我不是说过了吗,过去了不要再提。” “嗯,其实你每天对我的态度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怪你。”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去理会这些话题,这也是我这些天一直坚持的。我虽然原谅了他,但并不是还对他没有任何警惕。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很认真的说,“姐,我一直都有一个梦,你说对神去祈祷能不能实现?” 那一段时间我一直很敏感,我不想让他继续往深说下去,就说,“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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