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对人。 略微相似的遭遇,但塑造出来的人格,却是两样的大不同。 陆洐之扯嘴哼笑。 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地过,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临,随著季节入夏,陆洐之体内那股骚动也渐渐地沉寂了一些。台湾的夏天很热很闷,但总比冬天又湿又冷,手脚如冰棍般暖不起来的好。 助理办事去了,陆洐之起身,给自己倒茶。外人说他难搞,却从没人讲他摆架子,因为他连茶水都会自己倒──尽管大部分时候实在忙透了,索不喝,渴一下午,连厕所都免上,导致那阵子他嘴唇皲裂得厉害,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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