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报导,可以想像得出更複杂的故事;而大致上,在进展 到眼前的结果前,都不脱离这几种情况。 像这样,在别人搬家的时候拿到好东西,也是次了;不过,蜜上一次积 极行动,已是距今快一百年的事了。 我与丝和泥谈到这件事时,曾说:「现在,我反而没那么担心蜜。倒是原收 藏家──或至少是识货的──若根本没有死的话,情况会变得很複杂。」 泥低着头,说:「也许只是出远门,或长时间在老家养病。」 「再不然就是失去记忆。」我说,咬着牙,「那人以后要是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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