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吧?」 我埋头把鱼汤喝得一干二净。 饭桌上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头在呼呼膨胀。 母亲伸手接碗时,我盯着她说,「我自己来。」 我费力地晃了晃脑袋,它已经有两层楼那么高了。 奶奶是个忧伤的人。 对她而言,如果整个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天上掉下个表亲戚。 这样说,她老人家肯定会白我一眼,「亲戚就该多走动,来往多自然就熟稔了,毕竟血浓于水嘛。」 奶奶的表姨比她要小上好多岁,刚从北京回来。 按她闺女的说法,这位表姨屁股还没坐稳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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