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一个商人。」 东方友淡淡地说。 我无言了。 很显然,爷爷的老同学对商人恨之入骨。依照恨屋及乌的惯例,如果爷爷写信时提出这样的事情,搞不好会影响两人的感情。 看得出来,爷爷虽然博学多才、交游广阔,但真正知心的朋友只有这个老同学。爷爷很重视他们之间的友谊,不想旧事重提,令老同学不快。 「爷爷,小兴知道了。」 不过我没有就此死心,想了想后又问道:「爷爷,哪里可以学到澳洲话?」 东方友愣愣地看着我,噗哧一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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