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空旷的黑暗。 没有悉心准备的交流渠道,没有精神分析式的调教规划,甚至没有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失控感像令人成瘾的烟草,让人眉心麻痒。 斜对面,注射室外,一排排患者挂着吊瓶昏昏欲睡,偶尔走动的护士彷佛是这座苍白丛林唯一的活物。 我就这么看着她们,直到方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正在把白大褂重新穿在身上,鬓角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面颊残留着口罩的勒痕,看起来是刚刚做完一台急诊手术。 她走的很慢,带着一股冗长的疲惫,一步步迈向黑沉沉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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