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舀出一碗的家常便饭。 蜷缩在大炕角落里的便饭姑娘拉扯过去一条兵士使用的粗毛毡被包裹住自己,她躲在那里边瑟瑟发抖,被冻成了一副雪青颜色的嘴唇开开合合了半天,都没有攒出来一个完整的句子。 便饭姑娘说,我我我我。 姑娘的额头和脸颊上也有新鲜的鞭伤。 她在牙齿磕碰的缝隙里说,我的脚脚脚脚没有了。 根据毛毡被子的边缘底下伸探出来的两副一样是雪青颜色,剔透得像两丛冰凌一样的细巧脚趾头来看,她的脚还是有的,就是被冻得失掉了知觉。 她后来平白庸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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