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不应该有那麽小的。” “它已经不算小了。”我为自己辩护。 “硬是够硬,不过太短了。” “那是天生的,医不来。” “你不能医,我可以医。” “怎麽医”我问。话说得一半,她已从药箱拿了一瓶酒精出来,出其不意便倒在我的上。酒精有刺激作用,搽在伤口也会有痛楚的感觉,如今,她倒在我的上、阴囊上,痛得我狂叫救命。 “忍一点痛楚,苦口良药啊”她说。 “你有虐待狂的。” “不我是女医生。” “你还要怎样” “你看,你的东西真没用,愈医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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