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摆放在床头的牛奶躺回床上。回想花怜刚刚近乎癫狂的痴淫表情,我就心满意足了。在幻想明天和花怜用什么体位做爱时陷入沉睡。 清晨,本该是迎来美好且淫乱的新一天,但我却浑身酸痛,大脑昏沉,喉咙腐朽沙哑,连如孩童学语时“呀呀”的简单音节也没力气发出声。 花怜叫早时发现我的惊叫,有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胯下干枯的树枝,干瘪的蛋蛋,还有那个和有希一样看垃圾眼神的医生。 完美的复刻了上次的情况。 我,早乙女建。 陷入了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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