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催眠 2021年3月3日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 「和谁，在做什么吗？」 「和我的好兄弟陈亮，我们在一起喝酒。」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以下都是莫海的自述）「闷酒，苦酒。我的妻子 今天说有个急诊病人一定要她去，但是她在撒谎。陈亮问我老婆去哪里了，我不 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用苍白的措辞搪塞过去了。还好陈亮只是客套的问下，毕竟 我们两家有点熟，男人们是兄弟，老婆们是闺蜜。唯一的区别，是我和妻子结婚 了，陈亮他们还只是男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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