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跪坐), 我从小除了偶尔被老爹罚跪客厅和给爷爷奶奶拜年之外就再没跪过,自然是受不 了跪坐的,只好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三四杯啤酒(5l一杯的鲜紮啤)下肚,绫子这时已面泛桃红,不再 正襟跪坐,而是鲜藕样的两条小腿斜向一边,单手支地,侧坐在座垫上,白衬衫 的领口开了两颗扣,隐隐露出一片雪白,谈笑风生,妙语连珠,笑得花枝招展, 把教授哄得老怀大慰,连连举杯和我们同饮,那场面,简直有如江户时代吉原花 街里的歌伎和恩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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