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耐烦了。 艺术家那时更不耐烦了,使出了“猛虎下山”的招式,小弟弟长驱直入,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私处湿漉漉的,我没有看,更不敢看,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血染梅花了。 他并没有马上冲刺,而是趴在我的身上,忘情地吻着我。当时我真是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下身疼得要命,腮边却麻麻的。 我痛得香汗淋漓,我只要稍稍一蹬腿,铃铛就会发出悦耳的当当声。我动弹得越厉害,铃铛的声音就越响,仿佛是对他的怂恿或鼓励。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放弃了抵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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