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没有拒绝,尉容便拿了一瓶酒,各自斟上一杯。当杨冷清接过酒杯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不禁感叹一句,“我险些以为她这几年不知去向,是去研究心理学了。” 就像是这杯酒,他心里确实想喝一杯,所以本能默许。 一如邵璇的反应,也不正是如此,和他如出一辙。 尉容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听见他问,“是你向她提议心理催眠?” “这也是一种治疗方式。”尉容漠漠回道。 杨冷清也的确承认,此刻似乎也没有比催眠更有效更迅速的治疗方法。他们不能一直拖延下去,也不能再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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