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抽送五百余下,当下冬梅滛液横溢,遍体欲融,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滛辞,抑不下升腾欲火。正是: 阳本白雪,诗中自觉罗端缘, 柳艳梅香,下结鸳鸯之涤带。 陈好古再尝娇花嫩蕊,别有一番滋味,畅彻骨髓,一柄肉具大动干戈,上下翻飞触抵花心,恨不得将其挑断,乃至酣处愈发用力猛弄,只闻唧唧水声连声一片,肤骨相击乒乓做响,又弄了一个时辰,不计其抽送之数。 渐渐双股乏力,腕麻脚酸,陈好古掣出阳物纵身下床,令冬梅向外侧卧跷起一只腿儿斜搭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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