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了。他还是一身青衣,银白色的须发在夜明珠的光照下熠熠生辉。一眨眼功夫,龙吻天已经掠进石屋,在师父身旁三尺开外轻轻落了下来。 龙吻天的师父名叫金樽无我,福建人,早年习武,二十年前又血心来潮改习道术。 师徒二人分别坐在靠墙的两张石椅上。金樽无我问道:“你有多久没有来看师父了? 龙吻天略加思考:“有一年了吧,师父。” 金樽无我说:“准确地说,是一年零两个月又五天。” 龙吻天不得不佩服师父的记性。不过对他师父来说,这太稀松平常了,虽然他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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