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73,正常。” “脑波活动,正常。” “各项指数均有了,一切正常。” 团队成员中负责数据监测的年轻外国面孔吗?” “以前?当然记得,我叫张欣莲,39岁,我的丈夫是杨俊明……” 奥伦·德雷克教授并不懂汉语,不过他一直在尝试学习,而旁边的年轻华夏研究员在为他翻译,教授听了之后心中颇为振奋。 曾经的例子是不慎坠入冰河之中的挪威滑雪者安娜·巴根霍姆,现在是低温冬眠近七年的张欣莲女士,这些案例都直接证明了人类的长期记忆、思想和意识并不需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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