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的时候,总还是带着侥幸的。 就好像是,跟她说清楚,自己曾经是这个样子的,在她唾弃之前,先自贬个痛快,就会让她产生他现在已经跳脱出这种状态的错觉。 这种剖白,好像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自残,然后祈求她的垂怜。 还是有心机的,他有些不安地想。 这样的他,又哪里可爱呢。 “还有呢还有呢?”单晨问,“等你讲完了,我就跟你讲一讲我的故事。” 不是周晨那个叨叨的妈妈。 而是她曾经的那个世界。 那个温馨的家庭、彼此相爱的家人。 想告诉他真正的家人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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