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洲像是为那条伤疤自卑似的,连耳根都红了一块,羞耻地小声道: “因为我不被父母需要,奶奶也没有了,就算留在这个世上也只是一缕幽魂……当时大概就是这种想法,而且这种想法就像梦魇一样,我完全无法摆脱。” “……所以我那年满脑子想着死,以至于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那的确是抑郁症病人的生态,尤其是那些重症发作期间的、自杀倾向严重的人。 秦长洲闻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起自己在上精病学课时老师在课上说过的话。那瞬间空气中流淌着的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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