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跟余盈樽说,“樽樽,结婚时候抛花球给言言。” 余盈樽单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麦克风扩音,声音极大,“兄弟没问题,我一抛一个准,保证你这次婚现场能好好做人。” 夜色旖旎,九点多快十点,正是清吧人最多的时候。 几人都是临时想来的,就随意的倚着吧台喝几杯,除了余盈樽委屈巴巴的喝可乐。 应谨言点了杯rt,在余盈樽羡慕的眼里小口抿着。 虽然是清吧,却也有个小小的舞台,供乐队演奏,不过避开了重金属之流绪的变化。 在酒吧喝酒有点讲究,酒杯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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