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夕”正习惯性地用右手端起餐盘,谁知一阵刺痛酸胀感从右手手腕传来,让她倒吸一口气的时候,颤抖抽动的手一松,餐盘“咣”一声落在桌面上。 那一天,胡小天一枪打穿了自己手腕的骨头,虽然说现在伤势在恢复,不过也要被留下终身的残疾。白夕叹口气,重新抬起走左手,不稳地端着餐盘,她转身,看见食堂门口两名狱警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她的头发和自己一样,是过肩的长度;她的衣服和自已一样,是病号的颜色。 这个女人很瘦,下巴尖的夸张,胳膊细得可怕。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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