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起另一个问题:“哥们儿你……” 他本来想要问“你是怎么保留肉身的?”刚刚说了一个字,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好像不应该问出来——两个人都保留了肉身在这里,当然是有相同的经历,既然经历相同,还问什么? “嗯?怎么?”这人猜到乐平有话要说,反过来问道,“‘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想说,还没有问过哥们儿你的名字呢?” “我叫久埃尔,请问你是……” “我名叫乐平。”乐平倒也无意起什么化名。几十年过去了,这个名字料想早已成为昨日黄花。 但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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