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海为难地走上前来,道:“这位……这位女官,跟奴才走罢?” 唯一游离在状态外的聂长河似乎刚刚才搞清楚情况,目光在几个人中间反复徘徊,张口犹豫地叫了一声:“拓哥?” 聂长戈眼阴骘,但因刚刚嫮宜沉默的请求,到底只笔直坐在春凳上,也不理会愣头青弟弟,望着她不肯出声,终究没有再开口阻拦。 她的衣裳已被撕得不成样子,嫮宜只能勉强用刚刚聂长戈那件外袍裹在身上,衣物宽大,她只能用手拢着,才能不使春光外泄,但此时也无甚别的方法,就这么狼狈地跟着禄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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