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没兴趣知道,闻言稍抬眉可有可无地问:“他怎么了?” “被人现晕倒在花丛里,其他倒没什么事,但头被人剃光了,应该是谁恶作剧。”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祁泽却数度忍不住笑意。憋到最后还是哈哈哈了,应该是亲眼见着了他光头的模样。 小插曲,一听了之便罢。他丢手机到一旁,换成烟盒和打火机。手指间的星火细碎挣脱烟卷,烟雾从唇角升起盘缠到他情凝重的脸上。顷刻,他唇边泛出一抹苦涩,将烟蒂捻灭弹出车窗,启动车子回滨城市区。 ………… 车子从白天开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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