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可能,没有力气谈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了。” 二十三岁,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她却再没想过自己以后有能力喜欢上别人。 这两年里,不是没人对她表示过好感。小区收发室的小哥,经常去的那家冷冷清清的书店,认识了四年的虞诚。甚至是做直播的这半年,私信箱里堆着的千百条肤浅的深沉的表白。 可喜欢一个人太难了。因为期待微薄的欢喜,必须坦然接受许多委屈,患得患失,活成卑微怯懦的样子。 太难了。 再开口时,眼里的光沉寂下去:“秦先生,我总是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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