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珖一愣,愣了许久后,苦笑出了声,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因为久别重逢而肝肠寸断,只是像往常一样的交流方式,说说笑笑。 “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一个人待在这片地方浇花吗?”凌珖哭着哭着就笑了。 男人拿着花洒的手稍顿,然后微微一笑,“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凌珖哭笑不得,“要是我早就闷死了。” 男人一手托着下巴,“是吗?我记得某个女孩被囚禁多年还是活得好好的呢。我比你自在快乐得多,又怎么会寂寞?” “你这是在奉承我嘛?”凌珖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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