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敢问，犹豫到现在，才忍不住问了出口。” 李无语点了点头，认真道：“我明白。无论我将这个阴谋粉饰得多么有趣，无论我用多么欢快的语气去述说这个注定伤害很多人的故事，无论怎么做，我犯下的错误，我对你们造成的伤害，都是不会因此而减少一分。这个故事到底是黑色的，灰色的，还是存在着那么一丝纯白，不在于我讲故事的能力，也不在于我认错的态度多么诚恳，而在于，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到底为了什么目的，不惜伤害你们，这才是真正的关键。石小白，你有一颗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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