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话题好像只能和柳雨菲谈,毕竟她什么破事都了解,明白苏长青在说什么,谈再多都没有后顾之忧。 “你可怜?你是怎么分析出自己可怜的?”可她并不认同:“胡说八道什么,有病吧?” “对,我有病,我是个有情感认知障碍的病人。” “你有病?”真承认了有病,柳雨菲又气不打一处来了:“这么说你和日本的美国的女人鬼混,是因为犯病了?” “有可能,我还真不是为自己开脱,”苏长青挺认真:“我觉得自己像个木头人似的没有真性情,或者说时刻都是个导演,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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