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顺着维罗妮卡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稍微集中视线之后，他几乎立刻便现了那个在云和大地之间徘徊的庞大虚影——祂就仿佛某个位于更高维度的事物在当前这个物质世界投下的影像，看似在大地上徘徊，却又有着不真切的遥远、虚幻之感，而高文不管再怎么集中精仔细观察，也无法看清它的任何一处细节。 似乎所有有关“细节”的东西，都还没有从那个更高的维度投影过来。 “那就是战？”高文表情严肃，“索尔德林看到的就是这东西么？” “那是战，但还不完全是，因此即便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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