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心底的人而令我生气?在她走后,我才想起来,我那时家中既没有牛奶,也没有糖,这两样几乎是当地人生活中必备的物品。 其他说过什么都忘记了,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客套和小心翼翼的打听。 拉娜是越南裔第二代,说英语和越南话,母亲是越南人,父亲是华裔,能说广东话。 后来我们再碰到,也是客气地打声招呼。 拉娜和周围邻居处的都很好,但是我隐约能感觉到,如果能避开我不用碰面,她都是尽可能的避开。 最初的几次交流好像都是这样,带着一股气,或者是一种隐隐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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